“阿姐忘了,我數月前被賊人擄走后,記憶都沒了,哪還記得什麼晏氏長公子。”阿姒攬鏡自照,搖搖頭,“難怪子都點妝,我不過是添了顆痣,換了個發式,便與平時有著微妙的不同,只怕族叔和嬸母們都困呢。”
提到此事,陳卿沄凝眉:“你素來與世無爭,我實在想不通,誰要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