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了正坐姿和神,言語亦客套:“我與親人分離太久,近鄉怯,更不知該如何面對,這才要裝失憶。煩請中書大人在人前莫與我太過親近。”
“我明白,都聽阿姒的。”對于之外的事,晏書珩總是應得很利落。
余瞧見他的手來耳邊,阿姒以為他又要伺機親近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