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難得眼角緋紅,但輕梳阿姒額際發的長指依然溫克制。
低的聲線亦溫涼如水。
“我一直都可任你予取予求。可阿姒,你現在需要的并非'之歡。憋在心里只會更抑……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愿意與我說一說麼?”
“不……”阿姒篤定地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