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晏時,殷犁想起被晏書珩送走的郎,笑道:“你和晏時,都是種,又都不全是種。當年雍州一戰前,晏時本已尋到那舞姬下落,明明已和家族割斷聯系,決定要去找那子廝守,可又因戰事延誤了。他這人啊,活著的時候太多苦衷,想不到,他的——他的晚輩也是如此。”
晏書珩對著輿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