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疏離道:“虞夫人先行。”
清冷的語氣讓阿姒愣了須臾。
若不是留著他來過的痕跡,否則看著眼前戴著面、孤冷清癯的青年,阿姒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適才在叢林深和私會的人,是他。
很快回神,和從前一樣溫和有禮地回應道:“我適才崴了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