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書珩手撐著腦袋側躺著俯視,影被燭映得格外和,烏發從肩頭垂落,落在阿姒頸間。
他替挑開,眼底漾著笑,比三月里江南的春池還人。
“原來不是在裝,而是真的睡著了啊。”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塑造的癡氛圍里,“我還當夫人不愿與我圓房在裝睡,抱歉,是我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