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了?”
“自是不信。”晏書珩溫和平靜,“既拜過天地,阿姒便是我的妻子,縱使我們關系疏遠,縱使我也可能懷疑夫人,但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。我的妻子,只能由我欺負,旁人不可分毫。”
話是刻意說給聽的。
但也是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