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宛若吃到蒼蠅的神,晏書珩挑眉:“莫非你真是編的?”
阿姒再惱他,也不會在這時候拆自己的臺:“那自然不是,我只是覺得奇怪,不敢相信你會信我。”
“有何奇怪?我喜歡夫人,愿意陪著夫人玩罷了。”被揭穿后,晏書珩全然沒了之前溫良君子的模樣,語氣措辭都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