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殊見他發話,這才住了聲,坐直了子雙手在膝上,目微垂,一派端莊。
謝家大爺笑了笑,借著話頭,問旁邊的謝劭,“老三最近忙什麼呢。”
“閑人一個,不像大伯事務纏。”謝劭的語氣一貫懶散,“大伯今日怎麼有空回來。”
“怎麼,我就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