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接近東都,路只會越難走,自己又是隊伍中最弱的人,溫殊不敢浪費時機,靠著郎君的肩膀,很快閉上了眼睛。
不知過了多久,被郎君搖醒,睜開眼睛,天已經麻麻亮,口的悶意沒了,神也恢復了許多。
隊伍沒再耽擱,齊齊上馬,溫殊依舊同謝劭同乘一匹馬,天亮開后,馬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