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殊跟著閔章進去瞧人。
裴卿正躺在床上,傷口已綁上了紗布,上赤,什麼也沒穿。
傷者為大,溫殊不拘這點小節,上前在他傷口瞧了一眼,關心地問道:“裴公子怎麼樣了。”
一番打探,反倒把裴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在南城時,自己以命攔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