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殊一愣,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,從五品的呢。”文叔了一個掌,又添了三手指頭,“每月俸祿八十貫……”
想起昨夜那狗東西擱在木幾上的三十兩銀錢。
難怪,如此有底氣。
銀錢不重要,他謝家和溫家都不缺銀錢,只要他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