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殊卻顧不得應他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水盆,神哀痛至極,沒等趙淮反應過來,抬步便闖了進去,哭著喊道:“郎君,我來晚了……”
趙淮來不得提醒,人已經進去了,只一臉愕然地站在那。
幾乎是小娘子開口的瞬間,里面躺在榻上的人便立馬睜開了眼睛,可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