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掀開被褥,誰知那膽包天的小娘子,突然又倒了回來,拂起簾子,湊進來一顆頭,“郎君要我伺候嗎?”
心頭的熱意卡在腹部,還下不去呢,盯著跟前一臉挑釁的小娘子,臉都紅了不,咬牙道:“不用!”
“郎君不必客氣。”小娘子說得誠心實意,“郎君幾日都沒沐浴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