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好不委屈,溫殊一愣,又回頭看著他,郎君眸子深邃,眼底竟然還有了紅意。
他這是干什麼呢,鼻尖的酸楚冒了上來,溫殊噘了噘,一副為難的模樣,“可是我,我也好不容易把自己勸回去,郎君這麼一說,我又得想……”
話音一落,郎君便松開了,奪過了懷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