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那麼氣。
肩頭的傷今日似乎好了很多,適才自己瞧過,太醫制傷口時用的是桑白皮,不需要拆線,如今線的地方已經結了一層痂。
但今日小娘子沒再去看他的傷口,有了另外的擔心,“郎君火氣重,我讓人把冰塊移到里面來了,給郎君泄泄火。”遂問他,“郎君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