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腳尖一陣刺痛,痛呼一聲,裴卿面無表地從他前走過,腳后跟又在他腳上一碾,崔哖痛得眼冒金星,抱腳往前跳了幾步,“你是不是又長重了,怎如此沉。”
來到東都后,沒了城的規矩束縛,裴卿日日都在院子里練,一日都沒歇停過,如今腹部和胳膊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