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能說什麼呢,說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,舍不得他去送死?
當著皇上的面,他不好發作,一回來,謝仆就差拿手指頭點他的腦袋了,“速則不達,明日不是就要進場科考了?憑你的腦子怎麼著也該進前十,有了功名,再進尚書省,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折騰多久,再過幾年,這位置遲早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