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長伴青燈就能逃避一切,安寧一生了?”溫老夫人輕嘆道:“人活著,只要著一口氣,就沒有真正能容你安寧的地方。”
“祖母欠你一場婚宴,早晚都得還,今日便是來問你,祖母倒是有個能讓你面出嫁的法子,你可愿意?”
半月后,溫素凝收到了從城來的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