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聘禮。”賀蘭慎淡然道,眼中蘊著淺淺的笑意。
“什麼?”裴敏掂量著金子,“聘禮?就這?”
“永淳元年,一月十六,先帝賜我百金,你要走了九十九兩。”賀蘭慎將往事娓娓道來,低聲道,“那時你說,留一兩金給將來的賀蘭夫人做聘禮。”
裴敏怔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