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絨今日穿好了裳,梳了小辮子,踏著小羊靴,前掛個丁零當啷的項圈,和往常沒有什麼兩樣。
倆人站在屏風穿的時候,封暄從鏡子里看到一臉嚴肅地想了會兒,把項圈摘了,長耳環也摘了,換了一對小巧致的細珠蜂形耳環,又不滿意,再換了一只環形耳扣。
只戴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