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暄剛解開頭上的紗布,往上吹了吹。
司絨又拿起桌上的小靶鏡,左右轉了轉頭,問:“是小了點嗎?”
“沒有。”封暄實話實說,甚至更腫了,但沒問這個,他便也沒說。
司絨怏怏地放下了鏡子:“什麼時候能好?”
“好好地涂藥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