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沒說完,司絨突然拿帕子抵住了,背走到一邊,低頭悶咳。
泰達知道司絨還病著,把話自然地接過去:“公主方才指出的那一段是最險的河道,途徑阿蒙山部,兩側都是懸崖峭壁,若要強行過,除非人能從水里閉氣一路游過去,否則在那一段,人家從山頂推幾顆山石,連人帶船都保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