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熱嗎?”封暄看微紅的耳垂,忽然問。
偏偏問得正經又溫和,帶著他一貫的冷淡,還有些許關懷,仿佛可以聽出他放低的姿態。
司絨轉過,手搭在他腰間玉帶,呵氣兒似的說一句:“熱啊。”
這一句就讓封暄呼吸錯了一剎,他再次忍住了,不松口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