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子里暖烘烘,封暄吻了吻司絨的額心。
司絨握著封暄的一只手指,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,而后疊在他掌心中,手指輕輕扣著。
他們浸潤在歡愉的尾波里,連對視都有熱的余溫。
“這道疤哪兒來的?”司絨在他左手掌心中到了更更的一道痕,與他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