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住那樣的溫攻勢,汗、水把床褥滲得漉漉, 眼神也漉漉,聲音也漉漉,漾出來的話語都是顛三倒四的。
這樣的歡愉, 余韻最要命。
司絨此刻乏了, 而困勁兒也過了。
封暄死這副模樣,他撐手起來, 俯首來吻耳垂:“說什麼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