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暄多出來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的腕,人還靠在書桌旁,目視前方,聚會神地聽安央說。
安央闡述完后,許銅略帶遲疑地看太子殿下,說:“敵方三登屏州嶺的路徑皆不相同,且焚毀屏州碼頭的是死士,以速度折算,近乎是從戰場目的明確地直達屏州碼頭,一點兒多余的路都沒走,臣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