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絨吃痛:“封暄,你!又咬!”
上沒有哪兒沒被咬過,這人是屬狗的。
封暄松了口,司絨銳銳地盯著他,跟著想到另一件事兒,勾著他的玉帶往前一拽,問:“榷場新擬的通行商貨何時批給我?”
“沒瞧見。”
封暄偏頭,向遠海的深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