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往哪兒去,不如一起。”他完全不將離遠點三個字當回事,腳下反而往前了半步。
“不方便,”司絨把傘柄往肩上擱,沒有了傘面的遮擋,兩張面孔暴在下,微微瞇起眼,說,“家里有個醋郎君,房里有個俏公子,旁塞不下人了。”
兩個時辰后,一條普通的商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