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他凝著有些難忍的神,修長的指節將其額前胡墜著的碎發至了耳后。
低沉的嗓音含著些暗啞卻格外的好聽,殷姝還有些怕他,可卻也可憐說了聲,“疼。”
撐著手想將自己離開些那冰冷的綢, 偏生男子的桎梏不能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