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一掃院墻,未發現任何異常。
看樣子是太子一人進了這東廠,至于進了這東廠干何事?
陶兆不敢多想,悄悄將微闔嚴實的窗扉關上,又將四的奴仆屏退,飛花飛月兩人守在苑門,不許任何人進來。
無論太子今夜瞞著眾人趕來所為何事,他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