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認床,可這也是第一次枕著人眠。
頃刻,姜宴卿似親了下的頭發,大掌自玉頸順著手的瑩澈膩下移,至在酸楚的后腰輕輕著。
“乖,再睡一覺。”
如此,殷姝還是不敢徹底放下心來,然許是按的力道舒適,又或是真的太困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