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全早已被姜宴卿害得疲力盡,失去他狂悍雙臂的攬抱支撐,便往下栽去。
又一頭撲進了似如云朵綿的上好被褥里。
下一瞬,已被一把撈過又進了姜宴卿的懷間。
瘦的膛著的后背,毫無遮掩如此的距離讓止不住溢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