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覺得冷極了,就如碎雪進了脖頸,心也跟著發冷發寒。
他對自己已經這麼冷了。
殷姝垂下了眼,有些難抵心間愈發翻涌的酸。
然怪不得別人,是自己咎由自取,是自己跟著哥哥跑了。
方才解救自己的那瞬溫旎盡數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