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暖流滴在了薄懷夕的臉上,麵對大半夜的男人,早已習慣。
“又喝酒了?每次喝一點就會哭,上次不是說好的以後不哭了嗎?”
任由沈延之趴在自己懷裏,薄懷夕輕輕的了後背,自從生完孩子後,沈延之每次喝點酒就會抱著鬧一鬧。
“老婆,我沒哭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