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到畫布的盡頭,收勢不及,筆刷出,又在白墻上也蹭出點點料。
費疑舟抬起筆,平靜淡漠地看著眼前的畫布。
這樣單調單薄的兩條線,不能稱之為作品,更不能稱之為藝。
費疑舟在昏暗中點燃了第二煙。
端詳數秒后,他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