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看著眼前這一幕,只覺得抓狂。
當然記得這張床單昨晚是怎麼弄臟的。可那個討厭的男人,那個外表看起來清冷謙潤,骨子里惡劣到極點的男人,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就讓阿姨進來換床單。
擺明了是在提醒,不可以忘記。
他不許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