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覺到他手掌輕輕拍了下的后腦勺,才如夢初醒地睜開眼,懵懵地看向他。
“嗯?”
“睡著了?”費疑舟懶漫地問。
“沒有啊。”殷臉微熱,乖巧地朝他彎,靦腆地笑道,“只是覺得你上的味道很好聞,所以想多在你懷里賴一會兒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