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自強靠著欄桿站定,把煙塞里,正要拿打火機點燃,視野中卻映一個金屬點煙,純銀,雕花繁復而低調,看起來便價值不菲。
他微怔,視線順著點煙上移些許,繼而便看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。
“謝謝。”殷自強干咳了一聲,說,就著準婿的手將煙點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