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謊的小朋友就要罰。”他薄微張,力道不輕不重在耳朵上啃了口,低嗤,“這麼貪吃,明明喜歡得要命。”
到后來,殷的大腦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,被他折騰得幾乎連氣的勁都沒了,只能哭著撒,不停討饒。
可這矜貴男人的惡劣長在骨子里,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