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疑舟細微勾起角,輕問:“那你喜不喜歡跟我那個?”
“……”一個姑娘家,這話讓人怎麼回答。
喜歡也不可能真說出來呀。
殷臉蛋愈發燙,懶得跟他多說,只是手抱住他脖子,腦袋埋進他頸窩,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放任自己在他清冽好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