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南城雖然燥意漸顯,但空氣中的風也同樣不小。
孟看了眼余傲則上單薄的服裝,眼底浮現一抹無奈。
迎著微風走到余傲則旁,孟自然而然的在他旁的紅花梨木椅上坐下。
練的拿起一旁的魚竿梳理漁線的同時,孟率先開口閑聊,“您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