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后面,男人的聲音依舊輕和緩慢,仿佛與離愿是至好友一般,斂,卻又暗藏薄。
孟并不知道屏風后面的男人于離愿而言意味著什麼,此刻只是無聲握了握離愿垂在側握拳的手。
離愿滿目仇恨,指尖掐著掌心,刺破了掌心也毫不自知。
“離小姐,手部傷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