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道,他看到了自己腰上的傷,此刻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。
偏執癥患者本就心思敏,雖然這是他發病時不可控制的舉,可在盛景眼里,就是他傷了。
一扇玻璃門,此刻卻無聲隔絕了兩人的世界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直到一滴淚自眼角落,一陣冰涼過面頰,孟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