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寧抿了一口煙,嗓音染了幾分憤怒:“如果孟煜知道了,他能跟你拼命,你信不信?”
作為這麼多年的兄弟,盛景想什麼,時寧比誰都清楚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偏執癥有所緩解,可時寧卻知道,他哪里是有所緩解,他不過是藏的更深了。
他認定了孟,除了誰也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