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寧不說話了。
他躺在床上,單手撐著腦袋。
因為高燒,一張白凈的臉著緋紅,就這麼老神在在的看著早已經紅了耳朵的離愿。
他覺得有意思的。
離愿好不容易解了他的上紐扣,狠狠地吐了口氣,然后才拿出帕子,倒了酒給他子。
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