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姒呵了一聲。
還會諷刺人。
懶得跟謝意歡多話,只看著戚淮州,聲音有些干燥,話語沒有迂回:“我發燒了,看不清路,我怕我走著走著暈倒。”
大家這才注意到,初姒今天明明沒有化妝,但樹蔭下的臉卻像打了腮紅似的發紅,人也沒什麼神,懨懨的。
難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