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淮州就這麼進了浴室洗漱,獨留初姒坐在床上自我懷疑。
喝醉酒原來這麼叛逆的嗎?
還不讓人幫穿服,非要著,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好?
這也太……太可怕了!
初姒一邊想自己以后還是滴酒不沾比較好,在戚淮州面前出丑一回事,要是在別人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