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傷天害理?”
初姒就問了,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傷害誰了?”
男人咬牙齒不說話,初姒冷笑一聲,也不想跟他多費口舌,警察來了,讓警察把他帶走。
初姒作為害者,也跟警察去了警局做筆錄。
以東嶼和謝家在京城的知名度,警局的人自然認識謝父,也沒放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