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談完了工作,戚淮州起走向小酒柜,拿了一瓶酒,回頭示意沈子深,喝不喝?
沈子深舉了一下手中的茶杯:“我開車來的。”
戚淮州就只給自己倒了,沈子深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,轉來轉去,轉來轉去,眼底帶笑:“大白天喝酒?”
戚淮州往高腳杯里注三分之一,眼睫